跳蚤,位於單行道 谢绝堕胎者造访

Archive for 五月 2010

我只有一句話 – 絕望如孩童

我們有六人在會議室.一日, 同事說起那XXX地方聽說有人剛跳樓了. 三樓. 哈哈.笑聲不止. 我當時操起手上的文案往桌上一甩,出去抽煙.真他們娘的. 這他媽是怎麼了,不去想人死之前爲什麽會去選擇死.夕爺寫過:死亡遲早都找你,切勿憑自己.-(黑澤明 by 陳奕迅).三樓跳下怎麼了,是不是二十樓跳下就用"嘖嘖嘖"的口吻? 人家沒摔死你們還笑了?

分手記

和燈泡分手,是不爭的事實.一月有餘. 我埋怨他從開始到現在竟沒有一點對我的關照,有時甚至還帶點責罵; 他沒說什麼. 我埋怨他從未主動能夠打電話給我,當然,在提示之後有; 他沒說什麼. 我埋怨他成天和別人出去喝酒,抱其他的女人在腿上晃; 他沒說什麼. 我埋怨為什麼去寧大放飛風箏的不是他陪著我. 他亦沒說什麼. … … 就這樣,在MSN上我吐出了所有的話,而他,則將我刪除了好友名單.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 我說:原來你這樣珍惜我,為何在熱戀中都未聽講過.

優美地低於生活

很小很小的時候老師問學生,你們長大了要做什麼? 科學家,天文學家,文學家,數學家,專家… …我說,我要做考古學家.於是小時候就會買很多很多的[世界未解之謎]什麼的書籍回來看,陶醉其中. 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是被什麼沖刷掉了,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了這樣的歲月. 剛進大一,室友和我站在陽台,他看著人來人往的群眾指了一個,對我說,你穿著這件牛仔服,然後背個吉他,那就是個流浪歌手的樣子了.可幸的是我並沒有背起Gita.也更沒有去北京. 如今眨了一眼,大學畢業了,繼續選擇流蕩在這個呆了四年的城市.因為等待.他們說等她就去找她啊,可我不行.不是考慮做什麼,前往她那裡,我又是怎樣的姿態去等待?只能選擇在鄰邊城市默默等著.但,並不是很默默.因為有時的情緒無法控制. 就這樣,我尋覓這這個城市的角角落落,就像用大一,大二兩年時間努力去用雙腿走遍這座城市一樣.一個人.

偽青年

今天五四. 那是九零年之前的青年,他們莘莘學子,他們意氣風發.他們憂國憂民,他們敢為天下先.他們譜寫著不停頓的進行曲. 當然,他們同時背負的是振興的抱負,鬥志與理想,都在盛開. 我看到的現在卻是滿大街的女性朋友穿著千瘡百孔的黑絲襪.這是美; 我看到的現在是豆瓣漫天的"求大叔",校內分享全部的美圖,這是美; 我看到的是大家晃動著生殖器,所謂男人,滿足需要; 我看到的… … 結婚,原因之一也許正是尋求著穩定的性生活,而已. 當然,這是我的問題,我的眼界有問題,我的思想有問題.我,有問題,而已.

一個人的LBB(2)

這裡曾出現過一個客人,幾乎是一個人的每晚; 那裡曾出現過一個酒客,每晚點一扎啤,坐在吧台只身一人. 這裡每晚又幾乎沒人; 那裡的每晚又有固定的人群出現. 這裡的音樂可以是很隨意的,與其說隨意,還不如說是隨性的.沒有中文; 那裡的吉他手兼貝斯手會出現在週五的夜晚. 一直都不想回家的我不知道去哪裡,走出公司,深吸一口氣,可以直奔LBB.因為我不知道去哪裡. 走很長很長的路,又走很長很長的路回家.就似一個循環,循環著十三個夜晚.

雜亂的生活

我對老本說,我想出去剪個頭髮.然後就一個人開始走. 一路上我在想"似是故人來"的事,想著低頭走過的路再猛一抬頭看到的理髮店時就進去. 可是,從"中興路"走到"琴橋東路",穿過"和義大道","滄水路",又來到Libra.中途穿越的曙光影院,13應該在. 下雨了,站在琴橋上的我給13打了個電話,他說影片剛開始.